天堂路从地狱开始

    不在家乡念大学的人，对火车肯定不会陌生。在我们念大学的那个年代，火车几乎就是能够回家的唯一工具。那时候飞机票不像现在这么便宜，而坐飞机对我这样的穷学生来说更是一种近乎玩笑式的奢望。做了四年火车，自然就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值得记下一笔，虽然当时感觉痛苦或焦虑，在在看来到是一种很有趣的经历。

 

站票

    站票的经历发生在我第一次从西安回家的路上。刚进大学，经过了一个月的军训，刚好时逢十一黄金周，初次离家那么久，加上军训的时候受苦受累，不论从自己还是家里都希望我能回家一趟。但不巧的是，军训刚好结束于9月23号，我们只有在9月24号中午才有可能去买票。那时候刚入校，热情正在最高点，上课时都是全班突击抢头几排座位，就是拿枪逼着我们也不会撬课。24号中午一下课，我就和另外两个北京的同学打车冲向车站的票点。

    那时候预售期是7天，我们担心迟来一天就会失去座票的可能，很不幸这个担心是完全正确的。在票点经历了排队，反加塞与加塞，横冲直撞等在后来买车票斗争中必不可少的技术验证后，终于买到了三张红彤彤的通往首都北京的T42站票。

   “不管怎么说，有了车票就能回家，管他是站是坐。”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之下，三个人拦住一辆车，又直冲学校去赶着上下午的高等数学课。

    30号，终于迎来站票的考验。为了对困难做充分准备，我还把军训用的小马扎带了出来。起初车上人并不太多，到三门峡之前我们仨人竟然还有座坐。刚一上车时我们都乖乖站着，有个列车员问我怎么不坐啊？有的是空座？我们说我们是站票，他哈哈一笑说有座就坐吧，等来人了你们再站也不晚。现在想想那时候自己还真是个老实孩子。

    三门峡后，车上才开始坐满了人，各节车厢中也有人零零散散站在走廊。T头的快车情况比所谓的“民工车”情况好得多，并不是那种人山人海的场面。时间差不多8点钟，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一开始三个人热血撞头的劲头慢慢没有了。10点钟一过，三个人就都没了力气，有点站不住，可是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我们开始寻找可以坐的地方，可惜车厢之间不多的空地早就堆满了经常赶路的老油条们，坐在走廊中间又总要给来回穿梭巡逻的列车员和售货车让路，一时间完全没了容身之所，更何况大包小包还带着给家人捎的心意，三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好，看看表，还有7、8个小时的路程……最后终于在一节车厢门口处找到了一平米见方一点地方。其实这里是不允许有人的，列车员在这里反复巡逻，后来我们三也不管那么多就死在这了，他们也就不再说什么。可这一平之地怎么也难容三个人，有一北京哥们还是膀大腰圆型的，几经尝试，他自己留守走廊，我和另外一个人以及所有的行李都钻进这一平多大的地方。

    坐在小马扎上，将两条腿蜷曲着蹬着对面的墙，怀里再抱着一个包，就这样的姿势，我俩忍了一夜（我把我的一个书包给我同学坐着，里面都是衣服并不怕压，可后来我发现在里面的一个文曲星忘记拿出来，最后被坐碎了。）车外的夜风沿着门缝灌进来，我完全没有料到起初还觉得闷热的车厢竟然会在深夜变得冰冷刺骨。不过比寒冷更让人无法忍耐的是疲倦，就这么在车上咣咣当当也不能完全睡下去，就每隔20分钟醒一下，看看表，发现时间没过多少，然后再艰难的睡去。后来坐车多了就知道，赶夜路睡觉是最好的，可以让时间过得更快，减少对痛苦的清晰的感受。就这么20、30分钟地，终于把一夜的时间慢慢拼齐，当隔着窗户看到天色蒙蒙发亮，心里终于安心下来，折磨人的一夜终于接近尾声……等到想起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几乎都快不能动了。

    有这一夜的煎熬，从北京到天津那一个小时多一点的旅程简直不足一提，舒服的座椅，好看的乘姐，70分钟的路程，感觉车还没开起来就已经到站。经历这一夜只是个开始，从此我也背上了“旅人”这样的名号，开始体会中国的大的没边和人口的多的要死。

抢票

    这个故事发生在大二的寒假。

    每年春运都是人们的噩梦，很多学校都不能做到保证给学生订到车票，相比之下西电还算不错，倒是能够保证“订者有其票”，可惜后面还要加上一条“没准你不要”，因为订到的票都要相对预期晚2到3天时间，很多人于是自己另外想办法买票。而且学校订票只有座票，北京方向的车票十分难买，我们回家如果订到天津的车，就只有忍受24小时硬座，而那辆车就是传说中的“民工车”之一。大一刚入校天津新生差不多全是女生，而当时我们这茬大二的人也拿不到合适的车票，最后在王超学长牵头下，我们小小的“天津同乡会”决定连夜去预售点排队抢票。

    具体日期已经忘记，但当晚确实犹如如临大敌，王超，我，陈子坚--三名突击队员，顶盔贯甲罩袍束带搬蹬认扣抬刀备马……穿上所有的厚衣服，带上马扎，暖壶，收音机和某人的一本考试复习材料（事后证明这完全是装B之举），雄赳赳于半夜十点向票点进发，本以为可以独占鳌头，结果发现20余人早已捷足先登。王超同学采访了排在第一位的哥们，据说他们从票点6点一下班就已经进驻，子曰：“赶早不赶晚。”，看来我们还是吃了不听老人言的亏。

    票点旁边就是一个银行，夜间可以使用ATM，门口有自动门，很多排票大军都将基地安置于此，放眼望去马扎横行书本乱扔，起初大家以为这里有门可以稍微暖和一点，但实际上电动门每分钟都要开一次，不仅不保暖，还嘬风。一人去排位，两人负责基地展开，时间不大，我们的小地盘也圈起来鸟，然后按半小时为间隔轮流排队。所幸当晚只是干冷并无大风，也算天公作美。时间渐长，队伍前后也都彼此认识，大部分来自西电，也有少数培华、西工大等兄弟院校的难兄难弟来此同难。彼此默认位置先后后队伍就变得慢慢松散，几个人一起聊天，打牌下棋，却也是其乐融融。

    1点多钟，意外之人出现，西安电视台的采访组深夜探班，还采访了我们中的几个人，虽然大家心里都有怨气，可嘴上还是很有分寸，并没说什么过激之话。大家心里也清楚，电视台就算有所报道，作用也几乎为0，只不过大家都是在尽责罢了，相比情况的改善，我们更担心明天早上的那场厮杀。

    慢慢天色渐亮，4点，一些同样目的的人陆续出现在票点，看得出他们眼中充满了惊讶，就和我们刚到时的理由一样，认清事实后便悻悻的排到队尾，心里盘算着能不能成功买到票；5点多钟，王超指示我们应该找点绳子铁丝之类，可以在票点门口制成围栏帮助疏导人流；6点多，队伍开始变得紧凑，来排票的人越来越多，已经长达100多米，随着上班时间的临近，战前的紧张气氛越来越浓。随着时间临近，王超预先埋伏好的几个援兵也赶来增援。

    随着票点工作人员的出现，队伍开始骚动。《勇敢的心》中总有长镜头描写大战之前双方士兵的面孔，如果这时有一个长镜头扫一下队伍，你会看到同样的神情。我觉得电视台来的时候还是不太对，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来拍摄，那一定更有料。而在战斗打响前的最后一刻，派票的人群已经延伸到了另一个街区。

    当票机打出第一张车票，人群就一下子被点燃，王超预先设下的“安全线”轻易就被冲破，每个人都在尽力制止最令人痛恨的加塞情况的发生，但更难制止的是每个人心里对车票的焦虑。队伍最混乱的部分就是窗口周围，每一个买票的团队都背负着重大任务，也许迟到一位就意味着很多人有家难回，这里就是战斗的最前线。为了回家，每个人都在战斗。

    分配出主买、掩护、协调等任务，我们各就各位准备厮杀。我身为右翼掩护部队，承担了巨大的压力，身后的人群不断涌动，不时有人伸手妄图强行挤入，衣服被拉扯的不成样子，也只有全力拉住窗口护栏，纵以血肉之躯掩护买票程序顺利进行。此刻生死攸关，绝不能失守，人在阵地在！一年之间，类似情况也时有经历，加塞与反加塞技术也不断锤炼，养兵千日，就用在这时了！

    此时闯进来两男一女三个四川民工，见到人多就硬要挤进来加塞，激起了在场学生的一片叫骂。最后惹怒了一个身高马大的大学生，言语不和随即动手，可惜的是人多势众的民工集团短时间内就重创对手。吃了一记马扎后这大哥只好落荒而逃，事后才知道这也是王超安排的增援部队，名唤陶亮亮，安徽人氏，校足球队员，有可能成为天津的女婿。这一战虽败，但即使如此我想他也应该能通过天津人考试，只是不知现在他人在哪里……跑题了，我们用战术上的局部退让换来了战略胜利，在陶亮亮阻击之时，我们把最后几张车票买到手里，初步胜利完成革命任务。

    全队旋即转移阵地至附近的KFC，张乔姝mm赴前线慰问，并带来了汉堡以资鼓励，全体将士士气大振，连声高呼“首战用我，用我必胜！”战役指挥王超赶忙开始清点战利品，核算开支。尽管战役目的达到，但仍然没能买够全部车票。王超用沙哑的声音宣布“各自回去休息”，整个战斗告一段落。

    参战人员列表：（时间久远，记忆不清，如有错误，敬请指出）

    战役指挥，先锋，夜战部队，车票主买：王超

    先锋及后援：李岳

    先锋，夜战部队，左右翼掩护：刘铮，陈子坚

    阻击，后援：陶亮亮（负伤）

    慰问人员：张乔姝

    最后结果是，大一的新生mm们占用了这部分票的大部分，大二学长发扬风格，又自己掏钱买高价票，虽然最后也及时回到天津，但所付代价巨大。中国的春运慢慢正在演变成一场人为的灾难，而此后的每一年，这场灾难都在变得越来越严重。

 

 

追车

    06年的春运，又是另一场灾难。

    06年寒假，余以是大四之人。经历3年半的是是非非，似乎一切都已经不在眼里。不过这一年的春运，有又带给人另外的一种感受。

    本来大家都开开心心准备踏上回家的路去迎接新的一年，但天不作美，1月18号一场暴雪袭击河南，郑州站瞬间瘫痪。早上拎包出发的同学晚上耷拉脑袋又回了宿舍，大伙以为他进入了时空隧道，寒假瞬间过完了。一问才知道郑州段全线停车，几万人滞留在车站。他们要坐的车根本就没有进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站，即使进站也发不出去，只好回来过夜，转天再去车站蹲守。最倒霉的是18号当天发的车，据说走了2天都没到目的地。车上的火腿肠都卖到10块一根还都买不到。车再不走估计就需要空投补给，否则车上估计要饿死人。

    一时间各种谣言四散沸腾，可我的车票是22号的，不知道情况会怎样，该走还是要走的，21号已经有人顺利出发了。出发前满打满算买足了三天的干粮，和王程，闫红，王伟魁一同上路。

    距离西安站1公里的地方我们就下车了，远远看到广场山个黑压压一片。我们走在满是乌黑泥雪的湿滑地面上，久久找不到进站口的位置。原来为了防止意外，所有候车人员一路在广场等候，提前按车次排队，听候工作人员叫号。

    可实际情况是人数实在太多，站在队尾你根本不知道这支队伍是哪次车的，更听不到工作人员的呼喊。王程和王伟魁自告奋勇区前面趟路，结果一去就没了影子。也难怪，这么多人，他俩又不是赵云，更没有白龙马和手里拿根儿枪……电话根本打不通，我只好和闫红和转移阵地，来到广场东侧的候车区。这里竖着T232的牌子，也是去北京方向，比我们提前发车半小时。我俩眼睁睁看着一群人因为不能及时进站，哭着喊着错过了发车的时间，他们被不幸的抛弃了，这个时候再买票简直就势同登天。看到这，自己也开始担心会不会遭到同样的命运。

     终于叫到了T42，我们只有20分钟了，而且我们还在进站口外50米的地方，前面有几百人准备进站。进站口外的秩序有人控制，速度比较缓慢但恒定，眼看就要到进站口，时间只剩下10分钟，我对闫红说：“一会有多大劲使多大劲往里挤，有多快就跑多快！晚了就回不了家了……”

    过了进站口就一路狂奔，脑子里除了“冲”就一片空白……

    火车开动的时候，我才刚刚找到了我的座位。坐在我位子上的人本以为我会误掉火车，看来我让他十分的失望，从他的表情看，他应该买的是站票。不过我相信车上还有很多人是站票但是却一直有座，可怜的人没能及时上车，真不知道他们那个年是怎么过的。

    令我意外的是，火车一分钟都没有延误，第二天准时到达北京。我多买的食品完全没有发挥作用反倒成了累赘。不过幸好我在最后5分钟赶上了火车，不管付出大的代价，能回到家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有些东西，只有当你失去时才会觉得珍贵……

    不知道这句话是哪个子说的了，反正涵盖性超强，今天的一系列事件无数次的宣示这个事实，有的让我警醒，有的就只剩下郁闷了。

    最近二位爷比较喜欢早场，每天要求我们7点半就到，但只限于每天第一个有任务的人，这些人要6点钟就爬起来，来不及吃早饭因为那时候食堂不供应早饭，踩着早晨山间的露水，穿过前夜刚刚织好的蛛网，赶车而去……很辛苦。我已经连续第4次中彩，不知道怎么搞得阴差阳错连续头班。而且更不幸的是每天最后一班也是我。从前每天都可以多睡半小时，尽管觉得仍然不够，可和现在相比，那半小时也是相当的珍贵呀！  

   

    接下来的就是面包，早上拿一个面包做早点，到了学校来不及吃就跑去准备飞机，跟着俩爷就来了，平时没觉得他俩会这么快。饿着肚子飞下来竟然没什么感觉了。

    某人居心叵测的问我：“你饿不？”

   “还行，没感觉了……”

    “嘿嘿……”

      ……不对！  面包要悬！

    “你等一下！！！！！…… ”

    结果还是慢了一步，就这样我失去了第二样东西，后来我也发现这是那么珍贵     

   

    今天的科目是无襟翼降落，操作感觉会和使用襟翼时差很多。飞之前教员是这么说的，自己也觉得挺得很明白，可飞的时候，那又完全是另一码子事。虽然理想的路线和轨迹应该与正常情况差不多，但没有襟翼的辅助，目视画面完全变了，结果造成第一次试降前的状态相当不安全。速度高，高度低，加上我们的NB飞机实在太高科技了，低阻力系数让飞机的速度降不下来。反复努力尝试后还是决定中止降落。也就是因为太过专注于控制飞机，前方情况没有观察到。塔台竟然允许了一个直升机起飞并横穿我们的跑道，我都没发现！泡爷赶紧接过飞机硬是把飞机压了下去……不过接地的时候速度仍然相当高，复飞时一下子就起来了。不过好在第二次没再犯错，降得还可以，但仍然很费劲。

     襟翼这个东西，平时不起眼，但没了它还真是很难受。过多的精神专注在这个上，差点引发其他的危险，今天的教训还真是不小。

     不过呢，说实话，本人倒也不是真的有多害怕，即使我终止降落，抬头的时候也是能发现直升机的，完全来得及做一个低高度平飞通场，躲过之后再拉起来嘛  

 

    下午又是轮到我最晚一班做模拟机的副驾，明天的早班还是我的  ，又失去了一个早晨，不过明天的早饭打死我也不能再丢！再拿我面包我就跟他拼啦！  

    Bernie老爹终于发来了最后一份进度表，并且高调强调这是最后的更新。

    确实是最后的！不过只是第一个阶段……

    但不管怎么说，终于看到了一个尽头，等到我们凑齐四个尽头，那才是真正的尽头。就好像什么失落的藏宝图，被缺德的分成好几片散落在某个大陆或者某个星球或者某个魔法世界，主角们就一片一片慢慢凑吧。

    第一片藏宝图，呃~~不是……第一阶段的结束被排到了十二月初，基本和鄙人夜观天象得到的结论差不到哪里去。但是回想刚到袋鼠国时给我们忽悠的计划，这已经是延迟2个月了。不过在波音派到布里斯班众位神仙监督以及2为爷的努力下，我们终于做到了在年内完成第1阶段的目标，相信远在西雅图的大小祖宗们也多少能感到欣慰吧。反正虽然晚了很多，我是挺欣慰的，如果这个计划按时完成，我更欣慰。

    所以千万不要下雨，更不要粘粘糊糊一连好几天。可最近天气就不怎么好，气象预报的态度说明还不能那么乐观  

ps：今天终于整出了每个人的小时数，竟然是6个人里最少的！比最多的人少了2个小时……

     今天是仪表飞行第一小节的考试，很简单的内容。只不过最近因为下了大雨，草地跑道不能用，改用了10/28方向的跑道。近来几天的天气还算好，就是因为换了跑道，侧风大的邪乎，大清早就15节以上的侧风，风速将近30km了。最邪门的是我周二飞的晚班,机场报是侧风18节，但感觉上怎么也要超过20节了。飞机的理论极限是侧风25节，但实际上没人能在25节把这种飞机降下来，很可能一下被吹翻。快进场的时候侧滑角左偏15度，我几乎是横着下去的，在录像里目标跑道已经偏出了镜头范围！不过最后还不错，虽然没落在中线，接地的那一下还算轻拿轻放。似乎最近降落的感觉好得多。

    今天第二班飞行，本来应该在10点起飞，但机场出现紧急情况，一架piper起落架故障，飞行员不能确定起落架状态，而且还是学员的单飞，飞机上没有老练手。Archerfield机场一下子很紧张，消防车都来了……十架要走的飞机被憋在了等待区不能起飞，这个天气，估计能把飞机里的人热死……其他的人不是在电台边监听，就是去跑道附近看热闹，连加油车都背着几吨油大老远跑过去，相当不着调！不过最后CXP还是安全降落，看热闹的失望远大于安心。少马爷有个段子里说看热闹的：“没劲，没见着火苗子，广冒了点烟！”然后就散戏一样全回来了。

     这一等误了40多分钟，热气流就上来了，终于把泡爷请来，登机，检查，开车，走你……刚加了满油，飞机很重，起飞的时候都感觉拉不起来，不过不是大问题，一切驾轻就熟，整个过程倒也平安顺利，半截还被小表扬了几下，挺美的还。打算继续前几天良好的势头，完成完美降落7连击！

     今天由28左降落，在TARGET做了报告左转40度左右就正好对正了跑道，但距离跑道入口距离很近，要关油门，从1500英尺一路滑下去才可以在离跑道很近的地方降到标准高度。此时机场报改了侧风10节，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调整路线上去了。由于热气流上升，飞机下降速度不够大，必须把机头压低很多，又导致速度始终不能降到比较低，油门已经关到最小，所以也只能就这样一路下滑。眼看快要进入跑道，飞机也降到标准高度，准备进场接地了，但速度就是不够慢，我还在捉摸“怎么回事涅？”后面传来声音“襟翼没有放到降落位置……”

      ……傻了……

     GO AROUND！

     复飞吧……（我的perfect landing呀！！！ T_T）

     第二圈心情大受影响，飞机受上升气流影响仍然很难降高度，导致下降轨迹变陡，接地的时候由于重量和角度的变化，没能及时飘平，落地有点重，竟然还跳了一小下  T_T

     第三圈还算合格，但一周的好心情啊……么咧

     讲评的时候被泡爷嘲笑了好几把，竟犯了这种弱智问题。然后泡爷带着愉快的心情离开航校，参加聚会去了！！！

    这一周以狗尾续貂作为结束，不知道下以后拿什么续狗呢？